东西岩

2017-05-16 10:25:59 来源:丽水新壹周

□何瑞芬(莲都)

我坐在晨光里
草木也坐在晨光里
我与它们一样,呼吸着山林的呼吸
每一只雀鸟都是我的朋友
我不记得它们的名字
分辨不出谁是谁
我喜欢看它们从这棵树跳到另一棵树
喜欢看它们在落满松针的台阶上散步
即使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
我仍喜欢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告诉它们:
我爱你……
山泉水流经整个山冈
一些念想停下来
另一个故乡在身体里长成
那个递给我白麻糍的老妇人
正对着我笑呢,风掀起她的衣角
露出火红的毛线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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